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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國之脊梁袁隆平,用7%的耕地讓14億中國人吃飽吃好

    2021年05月31日 來源:上游新聞

    中國雜交水稻之父,共和國勛章獲得者袁隆平院士,5月22日在長沙逝世,享年91歲。

    圖源:人民日報客戶端

    據紅網報道,袁隆平遺照確定:這張照片拍攝于1995年北京,袁隆平當選為中國工程院院士,這年袁老65歲。照片里,袁隆平面帶微笑,目光堅毅且有神地望向遠處,雖然身著白色襯衫、黑色衣服還打著領帶,但身上仍葆有一種中國農民的樸素氣質。

    5月23日將在長沙明陽山殯儀館和湖南雜交水稻研究中心同時設立吊唁廳,吊唁袁隆平院士。

    根據袁隆平院士喪事從簡的遺愿和當前疫情防控形勢,23日長沙明陽山殯儀館不安排接待群眾前來悼念。“非常感謝大家對袁隆平院士的哀悼和對家屬的慰問。”

    袁隆平院士的追悼會將于5月24日在明陽山殯儀館銘德廳舉行。

    讓我們共同緬懷這位讓中國人“端牢飯碗”的國家功臣。

    袁隆平院士1930年出生于北京協和醫院,1953年畢業于重慶西南農學院。建國初期,自然災難頻發造成的大面積饑荒,始終伴隨著袁隆平。

    少年時代的袁隆平(左)

    而袁隆平與水稻的緣分,開始于1960年。那年夏天,田里一株特殊的水稻吸引了袁隆平的目光。相比于其他水稻,這株水稻穗大粒多,顆粒飽滿。自此,袁隆平開啟雜交水稻探索之路。

    80年代人們都說,中國解決吃飯問題要靠“兩平”,一靠鄧公的改革開放,二就靠袁隆平的雜交水稻。

    雜交水稻的產量是普通水稻的兩倍甚至更多,1976年到1988年,全國種植雜交水稻,累計增產1000億公斤。歷經20多年的艱辛探索,袁隆平終于取得了成功。中國用全世界7%的耕地,養活了全球22%的人口。

    目前,中國人均糧食產量已經接近1000斤。是世界第二大產糧國。印度排名第三,雖然耕地面積比我國還大,但人均糧食產量450斤,不足中國的一半。而我國在1950年,人均產量就有478斤。也就是說,印度如今的產量還趕不上70年前的中國!

    中國人能吃飽飯,我們都要感謝袁隆平。

    袁老有兩個夢想,一個是禾下乘涼夢,一個是雜交水稻覆蓋全球夢。現在袁老的后輩們正在向這些目標發起沖鋒。

    圖源:人民日報官微

    鐘南山悼念袁隆平

    驚悉袁隆平院士逝世后,鐘南山院士送上簡潔而深情的緬懷之辭:

    長沙市民雨中送別袁隆平

    5月22日,湖南長沙,下午4點20分,在中南大學湘雅醫院外,一路車隊從醫院緩緩駛出。自“雜交水稻之父”袁隆平院士逝世的消息出來后,大批群眾自發來到位于湖南省長沙市的中南大學湘雅醫院,送別袁隆平,送行隊伍蔓延數公里。此刻的長沙下著小雨,無數的市民聚集在道路兩旁,隨著車隊前行,前來為袁爺爺送別。運送袁隆平遺體的車隊自湘雅醫院出發前往殯儀館,沿途數百市民在馬路兩邊站成人墻,高喊“袁爺爺,一路走好!”目送靈車離開。靈車經過之處,所有車輛鳴笛送別。據了解,應家屬要求,運送袁老遺體的車還駛向湖南雜交水稻研究中心。讓袁老最后再看看他畢生鐘愛的“雜交稻”,回到育種實驗室再看一看。

    5月22日下午5:28,袁隆平的靈車抵達長沙明陽山殯儀館。長沙的湘雅醫院門外,人們擺滿鮮花,還有人拿來3捆帶著泥土的水稻,以此緬懷。

    22日下午4時50分許,靈車帶著袁隆平回到了他工作數十載的湖南雜交水稻研究中心,回到了他心心念念的育種基地,緩緩繞行一周,與他最熱愛的事業做最后的“告別”。

    袁隆平的兩個夢

    據人民日報報道,時光如白駒過隙,一轉眼,90年過去,我成了正兒八經的“90后”。我大半輩子都在與水稻打交道。我最關心的,就是與水稻和糧食相關的事。

    新中國成立之前,中華大地上到處災荒戰亂,人民生活顛沛流離,少年時我就被迫從一個城市輾轉到另一個城市,雖然少不更事,但每當看到沿路舉家逃難、面如菜色的同胞,看到荒蕪的田野和滿目瘡痍的土地,我的內心總會泛起一陣陣痛楚。報考大學時,我就對父母說,我要學農。母親聽了,嚇一跳,說,傻孩子,學農多苦啊,你以為好玩兒呢?但我是真正愛上了農業,死活要學,還擺出大道理:吃飯可是天下第一樁大事,沒有飯吃,人類怎么生存?最后,父母尊重我的選擇。

    畢業后,我被分配到湖南安江農校任教。安江農校地處偏遠,臨行前,學校的領導告訴我,那里很偏僻,“一盞孤燈照終身”,你可要做好思想準備。當時我想,能傳播農業科學知識,也是為國家做貢獻!沒想到,去了不久,就碰上困難時期。我當時想,這么大一個國家,如果糧食安全得不到保障,其他一切都無從談起,我要為讓中國人吃飽飯而奮斗!

    一天,我看到一些農民從高山上兌了種子,擔回來種,就問他們,為什么跑到那么高的山上去換種呢?他們說,山上的種子質量好一些,產得多些。他們接著還說了一句話,叫做“施肥不如勤換種”。這對我有很大啟發:農業上增產的途徑有很多,但其中良種是非常重要的因素。

    從此以后,我開始自己的雜交水稻研究之路。一路走來,有汗水和辛酸,也有豐收和喜悅。科學探索無止境,在這條漫長而又艱辛的路上,我一直有兩個夢,一個是禾下乘涼夢,一個是雜交水稻覆蓋全球夢。

    禾下乘涼夢,我是真做過,我夢見水稻長得有高粱那么高,穗子像掃把那么長,顆粒像花生那么大,而我則和助手坐在稻穗下面乘涼。其實我這個夢想的實質,就是水稻高產夢,讓人們吃上更多的米飯,永遠都不用再餓肚子。

    做夢容易,但要把夢變成現實,則需要付出大量艱苦的勞動和努力。我清楚地記得,那是1961年7月的一天,我到安江農校的試驗田選種。突然,我發現了一株“鶴立雞群”的稻株。穗大,顆粒飽滿。我隨手挑了一穗,竟有230粒之多!當時以為,選到了優良品種,豈不是可以增產無數糧食?

    第二年春天,我把種子播下,結果卻令人大失所望,一眼望去,高的高,矮的矮,沒有一株趕得上最初的那株水稻。我不甘心,開始反復琢磨其中的奧秘,研究那一片試驗田的稻株比例,最終得出一個結論:水稻是有雜交優勢的,那株鶴立雞群的水稻,就是天然的雜交水稻。既然天然雜交稻具有這樣強的優勢,那么人工雜交稻,也一定有優勢。當時,遺傳學理論一直否定自花授粉作物有雜交優勢。我對此理論提出質疑。隨后,我又拜訪專家,翻找資料,最終得出結論,既然自然界存在雜交稻,那么人工雜交水稻也一定可以利用。而要想利用這一優勢,首先需要找到“天然的雄性不育水稻”。

    于是,我又走上曲折的尋找之旅。

    1973年,我們協作組歷盡千辛萬苦才通過測交找到恢復系,攻克“三系”配套難關,才有了新中國第一代雜交水稻。1995年,第二代以光溫敏不育系為遺傳工具的雜交水稻——兩系法雜交稻研制成功。2011年,我們又啟動第三代雜交水稻育種技術的研究與利用,這是以遺傳工程雄性不育系為遺傳工具的雜交水稻,已初步研究成功。現在,我們甚至開始了第四代、第五代雜交水稻的研制。

    科學探索永無止境,我的另一個夢,就是雜交水稻走向世界、覆蓋全球夢。

    為了實現這個夢,我們一直在努力。從上世紀80年代至今,我們堅持開辦雜交水稻技術國際培訓班,為80多個發展中國家培訓了14000多名雜交水稻技術人才,我還受邀擔任聯合國糧農組織首席顧問,幫助其他國家發展雜交水稻。

    我已經90歲了,但“老驥伏櫪,志在千里”,我要力爭讓我們的團隊早日完成每公頃18噸的高產攻關,做好第三代雜交水稻技術的生產應用。我希望最終能實現“禾下乘涼、覆蓋全球”的兩大心愿。

    來源:人民日報、紅網、中國基金報、公開信息等

    本文來源:上游新聞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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